坦率地说,真正意义上的信息无障还是比较困难的。
因为计算机发展今天,虽然它的速度已经很快,但是其智商并不高。如今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,可以战胜国际象棋大师的计算机,其智商也只相当于一只蜥蜴,我们平时使用的计算机的智商只在昆虫的水平。计算机是基于0和1这两个最简单数字来实现高速度精确计算的,而人类一开始学习知识就具有排除具体差异干扰,建立概念,具备容错和模糊的能力。
我们假设大家可以像播音员一样标准地讲话,即便如此,这里依然存在着几种模糊,如:语音模糊,音词转换模糊,指代性模糊,多义模糊和语义切分模糊等等,况且我们平时讲话不可能没有说错的时候,诸如咬字不清、用错词汇、习惯性的口头语、重复、省略、补充、纠正插入、发音错误、不规范的语法等等,人类在会话中可以“谅解”这些错误,一般不影响理解。可是综合所有这些因素将使计算机语音识别的计算变得一塌糊涂。
尽管困难,但是对于人机交互(HCI),尤其是基于汉语的HCI,中国的科学家一直没有停止努力。中科院声学所黄曾阳研究员提出了基于自然语言理解的"概念层次网络理论",即HNC理论(HNC即Hierarchical Network of Concepts 的缩写)。这个理论一出现,立刻在我国计算语言界引起了广泛的重视和认同,一些著名学者称随着这一理论在计算机上逐步实践,计算机自然语言理解上将获得突破。现在HNC在我国已经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,很多大学和科研机构专门研究它。中国科学家把HNC认定为本世纪一定要攻克的任务。
根据这个理论,我国科学家在计算机上设计了一套计算机可读的符号系统,建立了富有汉语特色的知识库,知识库中包含了内容极其丰富、内在逻辑关系十分严密的网络结构语义信息。
有了HNC,当电脑“听”到第一二句话的时候,系统会马上建立可能的语境,揭示会话的隐藏知识,在处理语言细节方面还有单字词感知、语义块感知、句类判定等处理模块。有了HNC这几个模块的处理,语音识别就可以识破语言中丢词、错词、语序错、语法错等造成的陷阱,在语音信号方面,系统依据知识库来弥补语音信号的缺失和变形,计算的效率和准确性将大大提高。
所以我们说说HNC的成功之日才是真正的信息无障之时。
无障碍 —— 不仅仅为了残障人
毋庸置疑因为残障人毕竟属于少数人群,残障人的支付能力,产品研发的投入与产出都将困扰“信息无障碍”事业的发展。
不过我们发现了几点理由证明“信息无障碍”事业不仅仅是为了残障人,也是为了我们自己。
这个理由还不包括因为“天有不测”,健康人在不测之日变成残障人之类的命运话题。
理由一:“信息无障碍”可以助力我们迎接老龄化社会
人是要老的,现代社会已经加快了老龄化步伐。就像人终究需要一根拐杖或者轮椅一样,多数人老了之后将被视力障碍和听力障碍所困扰。那么如果有了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的助力,老人与社会的沟通就会变得方便,老人就少了孤独的感觉。
社会老龄化加剧,社会服务老人的总成本无疑会增加,怎样实现既要保证老人们生活水平不下降,得到社会关爱,又有效控制总成本呢?服务老年人群的、智能的IVR中心将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。以老人为服务对象的IVR中心,将能够和老人聊天,响应他们的服务需求,解决他们的问题。
今天我们为智能的IVR技术而奋斗,说不定将来我们就是这个IVR的受益人。
理由二:“信息无障碍”可以助力我们实现人的平等和社会和谐
现代社会似乎有这样一种潜规则:
你要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吗?读书吧,你获得的知识越多,学位越高,你的社会地位将更高;
你想获得更多的信息吗?读书吧,你具备的知识越多,更多的信息对于你才有用,不然信息之海对于你不过是过眼的烟云,不知其所云;
你想获得最终的学历吗?读书吧,不管有用没有用你必须沿着这个台阶走下去。
有的时候,你只想弄清一个简单问题,为此你也许要读上一大本书,为了找到那一页,也许你要读上200页。
因此我们的社会对于爱读书大加歌颂,勤奋和精力充沛的人成了佼佼者,尽管这绝对正确,无可厚非,但是社会也因此失去和谐,差距因此扩大。
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威廉-克劳斯曼教授发现了这个问题,他大胆预言2050年世界将从“印刷文化”向“口语文化”回归!人类最早的知识就是口口相传的,可是后来知识越来越多,不得不借助于文字。随着文字越发地高深浩瀚,被社会边缘化的人群越多。所以这种回归非常必要,因为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需要的是结论而不是推理。
这种回归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“信息无障碍”,它的最直接的技术就是语音识别与语音合成,当然它的下边还有知识的分类和互联网作支撑。
科学技术将第一次直接助力和谐社会的建立。
社会将有那么一天,无论是健康人还残障人,以什么方式都可以获得知识和信息;无论是青壮年人还是老人或孩子,它们都可以享受社会同样的服务,而远离孤独;也无论学历高低,甚至文盲,在获取需要的知识上将没有不同。平等和和谐由此而生。
“信息无障碍”,为此奋斗不会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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